王牧笛，「功夫财经」联合创始人， 2009 年开始，与郎咸平教授合作《财经郎眼》节目至今。
「功夫财经」上线短短 9 个月，已积累 80万+ 财经铁杆用户，今年 5 月签下一单 3000 万广告，是财经自媒体界最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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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媒体人做新媒体的优势与劣势?
自媒体 2.0 时代怎么玩?
自媒体该如何赚钱?
这篇访谈给你解答
No.1 传统媒体人的突破
晓丹：聊一下创业之前你的经历吧?
王牧笛：北大毕业之后呢，就一个人背着包南下广州，到了羊城。当时我去这个城市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开始打拼了好像是叫媒体的生涯。
基本上每个北大毕业生毕业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高昂着头，我想当总理，后来多少年过去发现，连当总经理都比较费劲——理想的头碰到现实不甚光亮的壁。
当然我要感谢郎咸平先生。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郎教授，于是从学校刚毕业走进社会的学生，马上转身做了财经类的主持人，而且很快在财经界、财经媒体界奠定了自己节目的分量和地位，大概做了七到八年的《财经郎眼》(依旧在做)。
信息永远是迭代的，永远是爆炸的。
那我也有同样的一种焦虑感，这种焦虑感在于我总觉得大家都在做新媒体，都在拥抱互联网，那我们这些所谓(旧)媒体的老炮儿到底能不能拥抱互联网。
所以大概两年前我就有想法，要把我身边的这些经济学家，或者这些中国经济学界最具有影响力、号召力的知识型网红——他们本来就有网络影响力，我们能不能抱团取暖，去一起拥抱互联网。
所以说，前七八年做传统媒体《财经郎眼》这个节目，最近的半年多时间，是一瘸一拐的、姿势非常难看的，但是是在用心的经营一个新媒体。在新媒体领域，我算是后进者，算是小学生。
晓丹：看到你三月末发表的 33 岁感言，目前的你还困惑吗?
王牧笛：首先 33 岁写文章这件事很多男人都干过，这是病，得治。这是一种精神病，就是矫情嘛!总是觉得自己要写点东西，但是写东西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和一种解脱嘛。
很焦虑，这个时代有人不焦虑吗?节奏如此快，每个人都似乎找不到理想栖居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戴着镣铐跳舞，所以每个人都焦虑，这个焦虑源于自己的理想和现实的光景之间的巨大的差异。
创业成功的概率基本上低于被雷劈中的几率。创业成功的人的故事，可以同样用到创业失败的人身上，他们成功的原因仅仅在于他们幸运。但是幸运会有很多前提条件。
所以我喜欢一个词，我把它改了一下，它是以前用作文化批评者的词，叫做「创业这条狗，咬得创业者连停步撒尿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解决焦虑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的让你的理想照进现实，或者让你的现实能够抱紧你的理想。
晓丹：集体自媒体和自媒体相比优势在哪里?
王牧笛：是这样，这个是被罗振宇和吴晓波给逼的，因为罗振宇和吴晓波我很熟，传统的自媒体，或者叫自媒体 1.0 时代，是一个造神的阶段，每个人都是一个自媒体的巨大 IP。
人格化的 IP，每个人都是神。曾经他们都是人，但是由于他们早吃了一点螃蟹，早摘了一串葡萄，所以他们就成了先行者，成了神。
这种神或者人格化的自媒体的巨大优势在于被捧上了神坛，成为了知识偶像、知识精英，但劣势在于他的商业模式也好、或者整个社群运营也好，过于依靠于这个人。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人生病了怎么办，这个人要做活动，同时全国有十场活动你去哪里，你分身乏术。
而且人和人之间都是差不多的，在知识差异或者在于见识、或者在于世界观、方法论当中没有多大的差异。受的都是高等教育，都有一定的读书量，都不傻，智商都很高。
但是到了 2.0 时代，我们作为后来者，我们要追赶。我们经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那前浪不死呢?
前浪还活得好好的，他们前浪无比的欢快，那后浪怎么办，就只能浪一下了。所以集体自媒体的好处就在于，一个人的自媒体是掏空，不断地掏空自己，但是集体自媒体是生成。
这两个字不一样，掏空意味着他要不断把自己既有的知识或者洞见不断地挖掘。他会变得越来越空，他会不断地补，这个压力会非常的大，焦虑感非常强。
但集体自媒体，我也不造神，我造一个江湖、一片树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夫，都是各个门派的掌门，我们共同处在一个财经江湖当中，不断地生成，碰撞，这反而可以碰撞出很多的东西，他不是掏空的，他是生成的，这个概念不一样。
还有就是这样一个集体自媒体有多个 IP，这个 IP 有大 IP，大 IP 叫「功夫财经」，小 IP 是分有的 IP：「功夫财经之叶檀」，「功夫财经之马光远」，之胡润，之琢磨先生……
其实罗振宇现在做的这个叫「得到」，也是捆绑了包括李翔，包括樊登，这个平台上的几个小的 IP，开始把它壮大，所以集体自媒体的好处在这，他是生成，而且更利于商业化。
No.2 「功夫财经」公众号
晓丹：对于「功夫财经」，运营初期到现在，经历了哪些变化，这些变化是随时间调整的吗?
王牧笛：嗯，当然，我一直认为自己作为传统媒体或者旧媒体人，在新媒体这样的平台上是一个学生，也是不断试错的过程。
但是整体来讲，「功夫财经」半年多的发展是超乎我的想象的，我们用半年时间完成了两轮融资。PreA 轮和 A 轮的融资，广告额从几万到几千万的跃升。粉丝增长按照这个速度，年内目标是达百万。
百万的财经平台是非常大的社群了，我们完成了这样一个社群，完成了跟学者的签约，他们帮我们趟路，可以踩着罗振宇或者晓波老师踩过的石头。
他踩着坚实了，我也跟着踩两脚，我就能稳定地过这条河，只不过是速度快慢的问题。
速度快点可能晃一点，速度慢点可能稳当点，也会不断试错，但都是一些小错。百万进展是远比我想象的顺利的，但是磕磕碰碰也在所难免。由于我们是后来者，有些前辈们出现的错误我们是可以规避的。
晓丹：「功夫财经」与其他财经视频产品相比最大的产品壁垒是什么?
王牧笛：我们很少做资讯，我们做的是评论，我们核心的不是采编权，最核心的是知识学家、网红天团。
他们是什么人呢?他们是观点的赋予者，或者叫洞见的提供者。他们提供给我们思考财经事件的支点，我们借由他们提供的支点来完成对这个世界的观照。
我们的价值体现在我们提供支点的力量，我们不提供答案，我们提供思考这个事件的路径或者一种方法论。
我们不提供资讯的原因是资讯满大街都是，互联网信息永远爆炸，但是好的观点和有价值的声音是永远稀缺的。
晓丹：目前，「功夫财经」的盈利模式有哪些?
王牧笛：很多，因为一个社群的运营有很多 IP 值得挖掘，很多的商业模式值得探讨。
目前我们既有的是广告，不管新媒体、自媒体、旧媒体、网络媒体，他首先都是个媒体。媒体拉广告，无可厚非。
广告依然是很重要的商业模式，今年 5 月 16 日我们也发布签了一单 3000 万的广告，我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媒体界，但应该是财经自媒体界最大的一单广告。她也是因为看中了我们的用户画像，我们是一个新中产的社群。
我们所关爱的这个(新中产)社群画像是，对自己有认知，对世界有好奇，对钱袋子有守护精神，对商业文明有拥抱。
换句话说，能向 B 端收费，我可以不向 C 端收费。
我们可能在十一前后推出我们自己的 APP，是经济学家定制的内容，包括一些比较漂亮的、有个性的、既有意思又有意义的。
我说意思可能比意义更重要，人世间的意义很少，意思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有趣味的东西往往值得我们去追寻，这些东西作为一个又一个的爆款产品，我们会作为一个付费内容的尝试。
另外一块，我们做的是经济学家的一个大的经纪公司，相当于经济学家的一个另类 O2O。
我们会把这些经济学家李大霄、马光远、王福重、叶檀、胡润、琢磨先生、时寒冰、肖锋，包括我本人还有上面的 X 神秘嘉宾，以及各大媒体主编、副主编都会请到我们平台，我们会把它 O2O 化。
晓丹：目前，也就是所有新媒体的玩法咱们都在试是吧?
王牧笛：是这样的，因为它成本低。
你要在一个传统的时代，你要尝试一个新的玩法，你要付出很高的成本，但是新媒体它的外溢效果非常明显，它可以瞬间的去复制，也没有什么知识产权。
比如罗胖做了一个「得到」，他做了一个付费内容我们就不能做了，不是这个说法，这种东西可以很快的平移、复制的，所以在互联领域尝试新玩法成本是极低的，所以为什么不尝试呢?
No.3 用户特质
晓丹：如果用三个词来形容你们用户的特质，是什么?
王牧笛：进取、建设性、好奇。
好奇是因为他们有知识的饥渴症，正因为好奇他们才能在我们的身边，希望借助于学者的眼睛和学者提供的支点来打量这个世界。
进取是因为他们不甘心满足现在这样一个经济能力、事业平台，或者叫做阶层，他们希望自己能够过更好的生活，更有尊严的活着。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要对自己充电，要对自己注入一些新的东西。
还有一个叫做建设性，我一直认为键盘侠、宅男在房间里唾液飞溅地骂骂娘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大部分人都知道网络意味着什么，所以更多是用建设性来取代凡事皆质疑的那样一种状态。
建设性意味着很多，可能有了问题要给出解决方案，有了对这个事情的疑惑，你要给出处理意见，他是相对温和的。因为新中产的一个性格特质就是温和，温和是一个合理的社会结构中最重要的一个新特质。
No.4 新媒体人能力积累与发展空间
晓丹：你认为一个优秀的新媒体负责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能力?
王牧笛：第一个，他必须有网感。这个东西我个人认为是不可改造的，有的人天生与互联网绝缘。但很多人一开始就充满着不安的心，骚动的大脑，他会有这种网感。
举个例子，这个人是集大成者吴声。吴声现在说话很多人都听不懂，为什么?
他竭力通过话语的这种陌生感和神秘感刺激自己达到一个新的世界，「IP、场景、品类」也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是他通过造词或者造话语让自己来到了一个新世界，与旧世界彻底告别。这就是一个将互联网思维推到极致的人。
第二个，我特指知识型的自媒体或者知识型的网红，你还真的要多读书，学富五车。锥子脸或者网红脸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我不相信中国人的审美会到那个程度，看一模一样的脸会看很多年，不可能的。
知识型自媒体，一个最重要的能力是，我会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但凭什么我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呢，是因为我比你多读那么几本书。我从来不相信人的知识结构有那么大的差别，但是我确实比你多读那两本书，我就可以告诉你。
我比你高那么一点点，所谓追求的就是追求那么一点点。我们在各种知识类社群玩耍，其实就追求可以弥补自己知识结构，提升自己的那么一点点。
我喜欢用「文本」这个词，它是哲学里面一个词。
什么叫文本?就是你不一定多读书，你可能看一部电影，结交一个朋友，听一个讲座，参加一次旅游，上一堂课，都是文本，他获取的可能是和书是一样的。
不一定读书，多涉猎文本，多像海绵一样吸取这些东西，把自己弄得足够的厚重，可能才能借助互联网的力量爆发。
创
我们经常说互联网创业、创新，创这个字很有意思，是个仓库的仓加上立刀，仓库意味着积累，在中文的造字里面，立刀意味着工具。
什么意思?在互联网+的前时代，你们每个人都在积累，积累，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借助互联网这个工具喷薄而出，积累加工具是为创。
所以第二个就是所谓要学富五车，要多读书，要多阅读，我一直在强调，不管在新媒体还是旧媒体，一个人成长的高度取决于阅读的广度和深度，阅读的越广越深，你的高度就越高。
第三点是很重要的品质叫靠谱或者叫扎实。我认为靠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可贵的品质，没有之一。
一说这个人是靠谱的人，值得交。一说这个人不靠谱，滚蛋。
我不会用什么好人、坏人，道德判断一个人是一种很拙劣的行为，就是他是好人，他是坏人。他清高，他不合群，没有这个东西。
新媒体这个江湖太过于浮躁，每天就是融了多少资，估了多少值。估值，我的妈呀，估值不知道怎么就变成所有人装点自己的东西了。
估值，他又不是真的值。反正每个人都把自己估得很高，粉丝普遍造假。电视传媒时代的收视率造假的恶习走到今天，新媒体一样存在。有多少人敢公布自己的真实粉丝?没有，都是把自己的流量说的很大。
脱不花那天就跟我说，她说，牧笛呀，我们不用担心啊。
为什么不用担心呢?流量和流量之间是不同的，你看似千万的流量，你能卖钱吗?你能卖货吗?
我们「罗辑思维」天生就是个卖货的平台，一年能卖两个亿。你有一千万(粉丝)，你试试，让你的粉丝一天给你花两块钱，都不可能。
什么叫社群，什么叫好的社群经济?
只有消费你的人才能成为你的观众、你的粉丝，否则都是路人甲，都是打酱油的，跟我无关。
他是过客，他是过来扫一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要的就是这种跟我产生持续的互动，能够消费我的人。
换句话说，我只服务于消费我的人。
靠谱的几种体现首先就是别天天胡吹，别把所有东西当做自己面子上的装潢。别把一些数字天天挂在嘴边，而是扎扎实实地运营好社群，赚好钱。
所有的自媒体，除了个人名义的，大部分是有头有脸的，都是公司化运营的，作为公司的天职是赚钱，是利润。
如果他说我特别牛，我融了多少钱，我估了多少值，你赚不赚钱呐!?
赚钱是第一要义，你要养活人，创造就业岗位，提供税收。
什么叫做伟大的公司?
伟大的公司就是能够源源不断的为这个时代和以后若干时代创造出无数就业机会的，就是伟大的公司。
所以说，他的本质就是商业的逻辑，自媒体的逻辑既是媒体的逻辑，又是商业的逻辑。
商业的逻辑赚钱是王道，所以说靠谱的运营社群、找合伙人、做好内容、最重要的是赚钱。靠谱的赚钱，这才是新媒体需要的人。至于其他的东西，我觉得都是扯淡。
晓丹：对于传统企业新媒体编辑有没有什么建议?
王牧笛：这个我多说两句，因为这个是我的专业。每个企业都想转型做新媒体，但运营好的很少，因为企业把新媒体当做卖货的另一个渠道。
传统制造业认为我产能过剩、库存太大，我做一个 APP，做一个微信号，我把东西扔上去卖。你在线下卖不出去，你在线上也一样卖不出去。
一个中国著名的品牌叫老干妈，他从来不在网上卖，他就在巷子里卖，永远出多少卖多少，销量大了去了。你们基本在网上买不到什么老干妈，都是供货商直接去她家里买。
对于传统的制造业或中国的传统企业来讲，最重要的是强化内容，是把产品做好了，把产品做得物美价廉，这是企业核心竞争力。不是说，我再折腾个新媒体的平台，或者我看不上淘宝，淘宝太大了，自己做一个垂直电商平台，我就能卖出去了。
企业做新媒体，不是企业的新媒体，企业应该在后面，让新媒体露出去。甚至就不带着企业的各种 LOGO，或者各种标志，把这个新媒体做出去以后，这个背后的企业自然也就 OK，所以是幕后和前台的关系。
晓丹：对新媒体编辑的前途你是怎么看的?
王牧笛：很好啊，小编是很辛苦的。
小编比传统编辑被赋予了更多的能力，比如他要特别的聪明，反应要快，要灵性，要有互动感。你要带领这个社群和大家一起愉快的玩耍。那真的是要对你的文笔，对你的反应，你的表达，你的知识量都会有要求。
所以新媒体小编是一个非常具有想象空间的岗位，甚至我认为很多大学毕业生应该首先尝试这个岗位。
当然很多人愿意进大机构，大的媒体机构，这也对，先接受一种科班的专业教育。
但是更多的挥洒个人的才华或才智的话，应该是在新媒体完成。因为新媒体你做主，你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在这样的一个页面上或者在这样的社群里播撒自己的智慧，这个蛮重要的。
中国非常缺少新媒体运营和采编的人才，非常少，很多人都是传统媒体跳槽过来的，或者大学毕业生就仓促上阵了。真的能做到一个好的、适合互联网传播的这样一种小编或者新媒体编辑，那是非常厉害的。
而且我判断，随着竞争越来越激烈，好的人才一定会脱颖而出。在薪金待遇方面、甚至一些期权，新媒体讲究一些股权期权，都会有很好的结果，所以还是一个蛮具有想象力的职业。
晓丹：传统媒体人转行做新媒体，有哪些优势劣势?
王牧笛：老媒体人有几个致命的问题。
第一个媒体人不太懂运营。我最近跟小伙伴们也在说，新媒体的运营能力有时候可能要高过内容能力，所以罗振宇这点做的就非常好。
罗振宇的社群运营做的非常好，他总会定义出新玩法，这就非常厉害。你说他内容能高过多少呢，也未必。他组织内容的方式、调动小伙伴的方式、给小伙伴搞搞新意的能力非常强，这叫社群运营，这个是可能是传统媒体人转型过来的问题。
第二是传统媒体人受的挫折比较少。都是在大机构，大的电视台，大的报纸，大的杂志，他这种压力是结构式的、层级式的分散下来，分散到他那里压力已经很小了，上面有主编，有台长。
但是到了新媒体，他可能成了主管一个号的封疆大吏，他会顶着很多压力。这个压力有广告营收的压力，有内容的压力、粉丝的压力、有尺度的压力，都会有。
而老媒体人士是不太能经受这种挫折的，所以新媒体往往起得快，没得也快，这个江湖是呈现出一种很短命的状态。
再加上传统媒体人又很清高，很有风骨，不愿低下高昂的头，这也是一个比较大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商业能力，传统媒体有专门的广告部，不需要运营广告。但是新媒体时代，每个人都必须是全副武装的战士。既能做内容，又要有市场能力，又要有商业模式的剖析和落地。
这种情况之下，传统媒体是缺失的，所以很多自媒体商业化运作的并不好。中国自媒体是这样，声音很大——大家都知道进入新媒体时代了，但是商业空间很小。
他本来应该很大，但是这个市场需要教育，是个社会化的过程，包括教育金主、企业家、广告商。
传统媒体可能卖 10 万份都很困难，投到新媒体吧，我们轻轻松松每篇文章就 10 万+。但这是一个过程，一个社会化的过程。
整体来讲，中国自媒体是处在一个兵荒马乱、百花齐放的时代，声音特别大，特别喧嚣，但是它的商业空间还是一个短板，还有极大挖掘空间。
一个行业，一个江湖怎样能够真正占据制高点?
源于商业，就是钱的涌入，或者说商业模式的再挖掘。比如现在能做付费内容的就那么几家，中国好几千万个公众号呢，谁能做付费内容啊。
这种商业模式定义出来以后，你能不能成为行业共有的规则，或者共识，这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商业是短板，自媒体真正的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或者可以称为自媒体时代，不在于内容，而在于商业。
说白了，就是赚钱，你只有能赚钱，你才能存活。
这就是自媒体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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